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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康定情歌

甘孜日报    2020年06月12日

   ◎郭昌平

   2006年,欧阳鹤龄撰写了《宣汉的李依若 世界的康定情歌》一文,先后在《四川政协报》、《四川音乐》、以及文化传播网、百度网、网易等多家新闻媒体和网站发表,他在文章中说:

   “然而,直到上世纪九十年代末,我县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自《甘孜报》悬赏寻找作者以来,《达州日报》也发表了于蛟等记者的专访文章,说是李依若家乡的人们都说《康定情歌》原叫《跑马歌》,是李依若30年代初在成都岷江大学读书时与康定李家大姐同学相爱所创作的歌曲。但是,关于李依若的论证却遭到一些人的质疑。其中有人说《康定情歌》是康定本土自然产生的,根本就没有具体的作者,更不是什么文人才子创作的。并且持这种观点的人说“如果是文人写的,怎么会始终出现一个错字‘照’,因为云本身是不会发光的。应该是笼罩的‘罩’字才对头,文人是不会发生这种常识性错误的。(恰恰相反,文人不会把自己比喻成乌云去笼罩美女化身的康定城,具有太阳反射光的彩云却可以用‘照’字,这正是文人的点睛之笔。)

   而且还说到康定雅拉沟一带有人是这样唱的:‘跑马溜溜的山上嘛,一朵溜溜的云嘛,端端溜溜的照在嘛,朵洛大姐的门嘛……’他们说这就是《康定情歌》的原始唱法。因为他们康定有一位漂亮的藏族姑娘,名叫朵洛,是一位卖松光的,当地人称‘松光西施’。康定人还通过中国广播电视总局这个对口扶贫单位的优势多次在中央电视台做节目打造品牌,希图将‘情歌’通过中央台肯定作者‘本土说’的观点。但不管什么级别的单位或权威媒体、个人都只能是一家之言。只有胜于雄辩的事实论证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于是作者便开始了长达数年的寻访《康定情歌》作者的工作。围绕寻访,欧阳鹤龄先生专门写了一篇“考证《康定情歌》作者的前前后后”的文章,他在文章中是这样介绍他的寻访工作的:

   “《康定情歌》的作者究竟是谁?李依若是个什么样的人?对此我产生了极大的兴趣,非要弄个水落石出不可。我对那万把块钱的悬赏并不感兴趣,重要的是要争个理。如果作者真是宣汉的李依若,我们就绝对不会放弃,因为这是我们宣汉的品牌,是宣汉人的骄傲(但并不影响康定是“情歌之乡”的事实)。鉴于作者李依若早于一九五六年逝世,又无子女,我认为《康定情歌》的版权应属于中国的音乐事业,属于中国音乐家协会。任何地方所谓有作者后人的说法都是瞎编乱造、荒唐、滑稽。

   我从上世纪末即开始关注、收集关于《康定情歌》作者的媒体文章,找曾经和‘情歌’作者李依若共过事和相识的很多人了解李依若的情况。

   二00一年,我邀请本县原县志办主任何平和刘梓权、向XX、粟登鳌等老同志一道乘车前往马渡乡。在当地退休教师雷洪远、于升骥等人的陪同下我们到了李依若的旧居—马渡乡百丈岩李家大院采访了原李依若家长工李仕达(流落红军)、鲁中立等人。他们又一次证实李依若在成都读大学时与一个康定的同学、姓李的女子相爱因同姓遭父母反对,并因此与继母魏氏吵翻脸,不给李依若学费和生活费的情节。还说李依若后期学业全靠康定李大姐的帮助才读完大学。由于封建伦理观的影响,李依若和康定李家大姐的恋情终无圆满结局。

   李依若曾同李大姐到康定去耍过,为了纪念这段恋情创作了《跑马溜溜的山上》这首歌,当地人叫《跑马歌》,他们最爱唱,说是李依若亲自教他们唱的。一个叫欧明学的人说:李依若到他家去吃酒时教他唱的这首歌,还说歌的名字叫《康定城歌》,而且里面的词句有劳动溜溜的好,且是李家溜溜的大哥不是现在张家溜溜的大哥……在马渡我发现当地的方言土语与全县相同,都有端端、人才好、会当家、月儿弯弯……马渡的山歌多用溜溜、连连作衬词。如《苏二姐》、《绣洛阳桥》、《十把扇子》等与《情歌》风格特相近。

   二00二年,我又单独上马渡去采访,了解到李依若在成都读书时思想激进,与地下党有联系并在以后的时间多次掩护地下党脱险。他本人也是地下党员,从事秘密工作。当地乡民都说他的所作所为根本不像个富家少爷,对人和蔼,从不欺穷而且爱帮穷人,和施舍救助叫花子冯XX等情节。这次从马渡回城在县政协的协助下我到公安局去查李依若的档案。因他在五0年任县文联主委和县宣传队队长时因经济问题(即当年八月,以音乐工作者代表身份参加川北区文艺工作者座谈会时即席唱了一首自己收集改编的放牛调民歌《苏二姐》,获奖八十万元(旧币)私自挪用了二十多万的事)被收监。在公安局退休老档案员X和女档案员向X的大力协助下我将李依若的自述材料进行了复印。这本厚厚的历史档案,已是虫蛀鼠咬,破损严重,但李依若秀丽的毛笔小楷依然清晰可辨。李依若在自述里记载了自己青年时代在成都岷江大学读书时风流浪漫,与谁浪漫没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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