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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是一种付出,更是煎熬 ——读哈金的长篇小说《等待》

甘孜日报    2024年07月25日

◎张玉琴

等待是一部振奋人心的小说。当我翻开书的扉页,文字就吸引了我。我读得激动和兴奋,几乎震憾了我的灵魂。

小说的主人公孙林是军区转业的一名医生,和农村妻子漱玉结婚后,生下了女儿,自从女儿出生后,他和妻子分居了整整十八年。十八年的婚姻,名存实亡。这种婚姻对女人太不公平了,太残酷,太悲哀。太不道德了,即使他们的距离遥远得无法用时间计算,但她从未想到离婚,这种没有感情的婚姻,竞然能维持这么多年。两人没有同床过,漱玉贤惠温柔体贴,对丈夫百依百顺,人也长得俊美,打扮土得掉渣,经济窘迫,她经常穿件对襟外套,脚是过去的“三寸金莲“。因为一双不受看的脚,孙林从未带她出过远门,也从未把她领到自己工作的单位。怕人笑话他娶了这么土的妻子,怕人说三道四。在背后议论,她只能守着家,伺侯孙林的父母,打理地里种的庄稼,尽心尽力替丈夫尽孝。替丈夫照顾公婆,毫无怨言,默默无闻,尽职尽责,做着她应该做的一切,没有任何非分之想,没有半句怨言。

孙林在医院里遇到了大龄女子吴曼娜。她对文质彬彬有点儒雅气质的孙林一见钟情,下班后的散步,花前月下的谈心,两人又在一个单位,真可谓缠绵俳侧,心有灵犀。孙林每年回乡下老家待几天,走时,吴曼娜千叮咛,万嘱咐,让孙林谈离婚的事,过去几年都是他张不开嘴。漱玉伺侯着他的父母,不厌其烦,养育着他们共同的女儿孙华。将田地打理得有模有样,虽分居,他还能说什么呢!就这样一年年的错过,她就这样漫长的等待着。这期间,孙林也给吴曼娜介绍过几个对象,一个是他的侄儿,两人见面,未谈成。另一个是部队的政委,初遇,都有好感,政委儒雅有风度,讲话体贴又有分寸,像个大学教授,她很仰慕。人家送她书,让她在一个月内看完,写出心得体会。她让孙林写好,誊抄好寄给政委,政委来信拒绝了她,说他的目的要找个帮他写字的人,原因是吴曼娜字写得太差劲。她又回到原点,开始漫长无休止的等待。孙林去外地学习半年,她在医院病房里让人强暴了,痛不欲生。在好友牛海燕的劝说下,又平静下来。孙林学习归来,得知此事,强颜欢笑,安慰她振作起来,开始新的生活。

这次他回乡下,向漱玉提出了离婚。父母也过世了,女儿孙华也长成大姑娘了,前妻也同意离婚。当他们双双出现在法庭上的时侯,还是被工作人员劝回了,婚又未离成,他只好回到医院,吴曼娜的等待又一次失望了。过完年,孙林又回到乡下,在家待了半个月,临走前,他又提起离婚一事,他们又去法庭,这次还叫了证人,所以很快办理了离婚手续。漫长的等待,十八年终于与前妻解脱了。等待过后,皆大欢喜。孙林与吴曼娜终于领取一纸婚书,举办了热闹的婚礼。

两人等待了十八年,组成了家庭。并生下了一个儿子,在体检中医生告诉吴曼娜她得了脑瘤,突如其来的打击让她的幸福变得虚无飘渺,她绝望了,崩溃了,未能下手术台就离开了人世。善良的漱玉把他们的孩子抱来抚养,直到长大成人。

小说《等待》告诉我们,人一生很短暂,千万不能在漫长的等待中,让韶华匆匆而去,留下悔恨。抓住到来的机会,抓住眼前的一切,不要给人生留下任何遗憾,到手的一定要抓住,得不到的要争取,属于你的千万不能轻易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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